上个星期天一大早6点多, 赶到Rose Bay,公司组织出海钓鱼, 老板买单. 到了码头, 天还没亮, 悉尼的早上很冷, 我很久不早起, 总有点不太适应. 西里糊涂和同事问了好, 开着玩笑上了游艇. 50人的船, 来了不到20人, 看样子今天可以玩的很舒适.
水面很平静, 船以中速向东驶出海湾, 船身周围大大小小停着很多游艇. 这就是我梦想的生活, 我告诉自己, 有一天我自己的船也会停在这里的. 天渐渐亮了, 我望着日出的方向, 一下自默背起了我幼时写的关于日出的一篇习作, 真佩服自己当年能写出这样的东西.
行驶了有一个小时, 引擎声大了, 船一加速风也大了, 澳洲人自恃身体健康, 通常穿的不多, 身边的同事们都缩成了一团. 船员点燃了BBQ炉在准备早饭, 我们的大老板从仓里搬出他准备的啤酒和饮料. 一大早吃BBQ喝啤酒, 唉, 蛮夷就是蛮夷. 经过峡口时, 风浪大了, 船也随着颠起来. 大家轮流拿东西吃, 一个大浪过来人东倒西歪的, 我拿着吃的东西赶紧坐下. 我们总经理Spoto坐在我边上, 这个50来岁的男人是个地道的纽约人, 好玩好吃, 只身来到悉尼. 他边吃边指着两边的峡口上的炮台讲起了一战 二战, 滔滔不绝. 后来又说到前两年去中国玩, 去了大大小小十多个城市, 吃了上海的小笼包, 在桂林吃了蛇肉, 喝了蛇泡的酒, 就差没吃狗肉了. 最喜欢的是兵马俑和上海, 说北京历史悠久是又老又破. 呵呵... 估计让他在中国住个一年半载会是个中国通. 太阳慢慢爬上来, 但还不是很暖和, 浪一个接一个船放慢了速度翻得就更厉害了, 船员收了BBQ, 忙着准备鱼竿鱼钩, 今天的鱼饵是乌贼, 看样子我们要开始钓鱼了. 我走到船边往水里看了看, 海水很清很蓝, 真希望上海能有这样的海.
船长找到了鱼群, 抛了锚, 我们可以开钓了. 我倚在船边上准备放钩, 但头发晕了, 我晕船了. 我记得Jenny说她带着药的, Jenny是新西兰人,HR经理, 看上去很贤妻良母, 尽管有30多岁了吧, 但可以看出年轻时是个标准的美女. 问她要了药吃了后决定坐下希望药性快点起作用, 但浪来势汹汹,seasick也来势汹汹. Spoto发现我的异样走过来, 还没等他开口, 我已经忍不住, 说了声Excuse me, 捂着嘴冲向船边就开始吐了, 实在是太失败了. 接下来陆续其它同事也有晕船的. 我们就这样晕晕乎乎挨了几个小时, 直到船回到港湾.